喻色看著男人輕闔的眼眸,每次對上他長長的睫毛,她都忍不住的腹誹,生為一個男人,睫毛居然比女人還長,這是不給女人活路呢。
那么長,仿佛蝶翅一般,隨時都能煽動似的。
惹她指尖不由得落到他的睫毛上,要不是怕拔下一根會吵醒墨靖堯,她直接拔一根把玩了。
“調皮。”結果,指尖才落下去,整個床上瞬間風云突變,墨靖堯已經翻身直接把她籠罩在了他的身下。
“你……你醒了?”喻色囧,她不過是要把玩一下這男人的睫毛,結果直接被他給抓了個現形。
“嗯。”
“你……你起開,我……我要起床,我口渴了。”喻色推了一下,可是墨靖堯不動如山的就在身上,眸色間仿似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口渴要不要喝牛奶?我去倒。”墨靖堯低聲問到。
“不要。”喻色是只要一想到昨晚上的經歷,整個身子都是軟的。
昨晚她與墨靖堯之間的故事,就是從一杯牛奶殘留在她唇角的牛奶白引起的……
“真不要?”墨靖堯再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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