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男子率先喊到。
“等一下。”結果,這一次是喻色喊停了。
“喻小姐,什么事?”阿道恭敬的迎上前來,對于喻色的醫術,他現在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都要死了的人,她居然真的就給救醒了。
幸好他之前死馬當活馬醫的喻色說能治病,他就讓喻色試了,不然,現在老父親一定堅持不到送醫就在路上停止呼吸了。
“馬上就到埡口,那里風大,還冷,阿伯上車吧,車里暖和。”喻色看了一眼坐在摩托上兩個男子中間的老人,臉色還蒼白著,哪怕是騎摩托車戴著布巾,可也能吹透一張臉。
正常人還好,象老人家這樣心臟有毛病的,要是一路騎著摩托車抵達‘情達’,她絕對懷疑老人家會再度暈過去的。
“你想我父親乘坐你們的車?”聽到喻色的建議,阿道的眼睛亮了,之前截車的時候其實就是這個目的。
“嗯,就坐墨四的車吧。”喻色指了指后車的方向。
她這輛車不是不歡迎老人家,而是因為墨靖汐有病,萬一墨靖汐途中犯了病,嚇到老人家就不好了。
“不能讓我父親坐你的這輛車吧?”阿道看了一眼后車,還是想讓自家父親與喻色同一輛車。
因為,喻色懂醫術,萬一他父親再出現什么問題,喻色隨時可以施救。
喻色有些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這車里有一位病患,我擔心嚇到阿伯,后車里的人沒有病患,他們可以照顧好你父親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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