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四,他們攔車,只是想讓老伯搭咱們的車去醫院給老人家診病,你讓開,他們沒有惡意?!庇魃苯由锨埃瑪r住了墨四。
“沒……沒有惡意嗎?”墨四的眼圈更紅了,他眼睛不瞎,“你脖子受傷了?!?br>
“他是擔心我治壞了老伯,怕我傷害老人家,為人子女的,我又是個陌生人,又這么年輕,他擔心我針灸不成反而傷了他父親,這很正常,將心比心,如果換成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這樣拿著針在你的身上比比劃劃,我也不同意,對不對?”
“那他有種別讓你施針?!蹦倪@才放下了手里的匕首,看著男子的神情也有了些底氣,原來這些人不是來打架的,是想喻色救人的。
既然目的是救人,那他們這一行就絕對不會有事了。
喻色絕對可以的。
“那是他爸,他沒種他也認了吧?!庇魃f著,低笑了起來。
反正,除了他們自己人,這些z族人是聽不懂她的話的。
就在喻色說出這一句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那男子的臉色沉了沉,然后目光就落到了老人家的身上。
銀針落下,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轉眼已經過了十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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