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四哪里敢動,手已經顫抖了起來,還是咬牙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同時,一雙眼睛全都在男子手中的匕首上,不能再用力了,否則,只需用力一劃,喻色就會身首異處了。
只要一想象那樣的畫面,墨四就要瘋了。
墨四想動,可是他不敢。
他怕他一動,他一割掉這男了的頭,喻色也同時就……
墨四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樣的窩囊。
窩囊的真想找塊石頭一頭撞死算了。
但是前提是要在喻色安全之后。
喻色的針全部落完了。
她拍了拍手,然后鎮定自若的就站了起來。
是的,就是頂著脖子上的那把匕首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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