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布加迪不疾不徐的行駛在馬路上。
后排座椅上的喻色睡得依然香沉。
哪怕給她穿上外套,哪怕是把她從樓上抱到車上,再到此刻,喻色全程只在穿外套抬胳膊的時候睜開眼睛看了墨靖堯一眼,然后就閉上眼睛繼續睡睡睡。
整個就一小懶豬的模樣。
墨靖堯開著車,時不時的看一眼酣睡的女孩。
她明明可以不必起早,不必遠行,可她還是選擇了去‘情達’。
她要治好墨靖汐,全都是為了他。
但其實歸根究底,她與他一起,從來都是他欠著她的。
是的,他欠她的是一條命。
手機突兀的響起,響在安安靜靜的車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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