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他要瘋了。
那種傷口上如同撒鹽的滋味,比他被生生割下一塊肉時還更疼更痛。
切割下的那一瞬間是不知道痛的,麻木的感覺。
而此時此刻,就是那種麻木后的痛感,無比的強烈。
“說吧,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我就把我手上的這些針一根根的全都孝敬到你其它的傷口上,絕對不偏心,保證每一處都有。”
“瘋子,你個瘋子,女瘋子。”
“嗯,我就是要逼瘋你,而你要么是說出來,要么是被逼瘋,你自己選,反正你出事,其實是不會再有人管你的死活的。
接下來,真的就是你身上所有的傷口,全都要賞賜一根銀針了,恩,這針的藥水是我特制的,挺貴的。”
喻色開始拿針了。
一針一針到手,然后只需要全部準備好,一會一一的扎在廖非的身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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