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身上那么多的疤,也不知道是經(jīng)歷了多少次的傷造成的,每一次都一定很疼吧。
“墨靖堯,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許再受傷了。”
“嗯。”他握住她的手,不能抱就這樣握著她的手也好。
“墨靖堯,你慢慢躺下,我給你針灸。”雖然他說他不怕疼,可是他疼,她就是舍不得。
黃鱔還沒有送來,還沒有辦法包扎,她就用其它的辦法給他止疼止血。
“你扶我躺下。”結(jié)果,從來都是鋼鐵直男的墨靖堯就象是一個大美人似的求扶……
“那算了,我刷刷手機挺好的。”喻色說著就真的拿起了手機。
然后下一秒鐘,手機直接被男人搶下丟到遠遠的沙發(fā)的一角,“針灸。”
然后,墨靖堯就躺下了,不過是握著她的手緩緩躺下的。
躺下的男人微敞著胸口,雖然有傷,可那小麥色的肌膚讓喻色聯(lián)想到的第一個詞匯就是‘秀色可餐’。
就墨靖堯這顏值,用美人形容絕對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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