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坐不了,陳凡不客氣的自己去搬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愜意的嗅著廚房里飄出來的咖啡香和茶香,仿佛這是他的家一樣。
墨靖堯拿過了筆電,聲音冷冷的道:“沒人告訴你電燈泡是天下最惹人厭的嗎?”
“沒人告訴你來者是客,禮貌待客是做人最根本的嗎?”
“你不是客人,你就是一頭狼。”別以為他不知道陳凡什么人,殺人不眨眼的人。
這樣的人出現在喻色身邊,是極度危險的。
這樣的人越是在意喻色的為喻色出頭,墨靖堯越是不放心。
“彼此彼此。”被形容成了狼,不過陳凡卻完全的不以為意,低笑著調侃墨靖堯其實與他是同類。
這四個字,輕描淡寫的飄在客廳里,墨靖堯微微一怔,“你知道?”
“知道什么?”結果,不答反問的不是陳凡,而是正端著咖啡和茶水走出來的喻色。
兩杯咖啡,兩杯茶。
而她自己則是一杯熱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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