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幾個過來的人,都是站那同事的隊,沒有一個站喻色的隊的。
喻色也不介意,人心難測她不是現在才知道,只要在這個社會生存,就避免不了這樣那樣的糾紛。
淡淡一笑,“我不是不服從這個工作調度安排,只是我這里要入庫的還有幾十箱,如果我隨意走開,丟了貨是要賠的,還是,真丟了貨,你們可以替我賠?如果可以,讓我去打掃,我也沒意見。”她忽而想了起來,早就聽說診所的那個保潔阿姨是急診科主任的親戚,以前還不信,現在只從該她的活她不干,就足以證明這人與急診科的科主任絕對是有什么關系的.。
“你負責接貨丟了自然是要你負責,誰要替你負責,沒想到長的人模狗樣的,做事居然是個喜歡推卸責任的。”那同事不屑的瞟了一眼喻色,一扭屁股轉身離開了。
喻色繼續入庫箱子。
葡萄糖和生理鹽水全都是液體,所以,很重。
就算是有推車,也很累人。
畢竟要搬上搬下的。
一百多箱,就算是個漢子,也挺累的。
更何況是她這么瘦弱的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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