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他說不下去了。
他就覺得喻色這一針針的針炙,根本不是再給他治病,根本就是在勾起他身體里的邪火。
看來,剛剛那一輪是把小女人給弄火大了,所以,這一刻不打算放過他了。
“誰說我這不是治病了?墨靖堯,我的醫德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喻色從來不折騰病人的。”喻色說著,轉身去推了把按摩椅到床前,然后舒服的躺靠上去,那自在的小模樣讓墨靖堯磨牙。
其實,他可以自己拔下身上那一針針的。
但是,只要是一想到是喻色的小手一針一針扎下來的,到底是沒有拔下。
忍著疼。
忍著邪火。
而眼睛里,噴向喻色的也全都是火。
“墨靖堯,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我信你。”雖然身體里的感受一直在控訴喻色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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