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每一針扎下時,也比之前疼了許多。
不過,喻色是一點都不緊張的,反正又不是她疼。
疼的是墨靖堯。
但他疼他活該。
誰讓他剛剛不肯放過她了。
一想起他剛剛的每一個動作,她就小臉泛紅。
幾十針落下,喻色這才慢吞吞的直起了腰,坐好。
看著墨靖堯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拍了拍手,“墨靖堯,疼吧?”
“不疼。”墨靖堯額頭微微沁出汗意,其實已經疼到了極致。
是的,這一次落針真的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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