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你不能殺他,也不能找他的麻煩,好嗎?”她忽而輕聲在男人身邊說到,那個男人不同于之前在觀光車上調戲她向她要電話號碼的男子。
兩個人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哪怕是觀光車上的男人只是說了一句話,她也覺得比這個要動手殺她的男人更應該受到懲罰。
“好。”墨靖堯伸手隔著雨衣揉了揉喻色的頭,小女人心腸太軟了,真有點擔心她會經常性的吃虧。
或者,吃虧吃的多了,就會象他這樣鐵石心腸了吧。
可他寧愿,她一輩子都是在他的羽翼下保持這樣柔軟的心腸,一輩子都不吃虧。
嗯,大虧小虧都不許她吃。
聽到他答應了,喻色笑了,燦然的笑了。
然后,一下子跳起來就揭下了墨靖堯頭頂上雨衣的帽子,隨即將自己面前不住滴落下來的水線潑向墨靖堯,“墨靖堯,我要把你變成落湯雞,然后煮來吃,哈哈哈。”
墨靖堯先是呆怔了一秒,隨即身體放松的任由一柱柱的水線打在自己的頭上臉上,同時,輕聲道:“回了酒店,就煮給你吃。”
“轟”的一下,喻色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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