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很快就發覺了喻色的不自在,低笑著道:“我剛剛已經通知他們撤離到景區外了,放松。”
“真的嗎?”喻色兩眼發亮,發現自己在墨靖堯的面前就很自在,但是要是在他手下的面前,就有些不自在。
總怕自己一個小動作不對了,給墨靖堯丟臉。
“真的。”墨靖堯揚了揚手機,“要不要看我和陸江的對話?”
“不用了,我信你。”
然后,喻色又恢復到了昨天的那個喻色,興奮的又是蹦又是跳的,然后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奴役墨靖堯為她拍照。
墨靖堯唇角微勾,這才是真正的喻色。
他想他是明白喻色剛剛為什么不自在了。
是不想他的人發現他被奴役了吧。
可她昨天就在奴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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