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機原本還是興沖沖的走向墨靖堯的,然而,在對上墨靖堯深冷的目光時,質問的語氣頓時收了回去,只剩下了溫和的詢問,“為什么襲擊他?”
墨靖堯淡淡的,“他盯著我女人看,還索要電話號碼?!?br>
“我沒有?!备糁诺淖?,那男人死不承認。
喻色正要發作,男人的大掌便落到了她的手上,輕拍了拍,似在安撫她稍安勿躁。
然后,就見墨靖堯隨手摁了一下腕上的手表,隨即就聽到了那男子的聲音回放:“姑娘,交換個電話號碼吧?”
這一聲,與男子剛剛說話的聲音一模一樣。
眾人聽完了,喻色和墨靖堯前面一排的大媽立刻道:“對,他說了,我聽到了,我可以作證。”
大媽這一作證,她身邊的老伴自然是無條件附和的,“我也可以作證,我也聽到了?!?br>
緊接著,前后排的幾個人都給墨靖堯作證了。
那男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然后狠氣的道:“我不過是要個電話號碼,又沒把他女人怎么著,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嗎?”
結果,他這話的尾音還未落,隨即又叫了一聲,“啊……你……你又襲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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