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拿榴蓮糖實驗我的味蕾?”從頭到尾一直以為喻色在吭自己的墨靖堯這一刻對自己的智商報有懷疑態度了。
他居然……居然沒想到喻色的這個目的。
原來玩牌,只不過是一個幌子。
“對的呀,不然,我才不會留在你這房間里呢。”喻色坐了起來,又打了一個哈欠,然后,語氣嚴肅的道:“今晚上不許偷偷闖進我的房間,不許偷親我,不然我明天沒辦法拍照了。”
“好。”墨靖堯聲音啞啞的說到。
此時的口中全都是榴蓮的那股子味道,可是想到女孩讓他吃下一粒粒榴蓮糖的目的,第一次的覺得原來榴蓮的味道也沒那么難吃。
忍一下也可以接受。
喻色走了。
墨靖堯親自把她送回了房間。
雖然門挨著門,他還是送她回去了房間。
真想跟進去,可是她警告過了,那在她還沒睡的時候,他絕對不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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