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明明只是吹個頭發,墨靖堯上癮了。
仿佛喻色的頭發是玩具了一樣,都吹干了,他還舍不得放手。
他是真的不餓,一點都不餓。
但是,喻色吃著吃著就擔心了,“墨靖堯,你出來旅行,帶藥了嗎?”算了一下,她親自給他煎的中藥還沒有吃完,他的病還沒有徹底好,所以對吃沒有欲望不想吃。
“帶了。”
“就在你那個小背包里嗎?不可能。”還有幾天的藥呢,他一路上背著的那個背包她也拎過,很輕的,里面不可能裝幾天的藥包。
墨靖堯淡定笑道:“不在。”
“那在哪里?”喻色也不吃了,轉頭看他,她好不容易煎的藥,他要是再來一次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她生氣。
好歹是她親自煎的。
他要是不吃,太不尊重她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