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她,他活著也了無意義。”這一句,不知道是在說那男子,還是在說他自己。
“所以,當我知道男的全都是為了女的才跳下的,我就問女的要不要救她,她說不要我救的時候,我就沒救了,墨靖堯,我是不是很殘忍?”
“不?!边@樣的故事,不救才是最好的成全。
“墨靖堯,如果有一天,我也得了她那樣的絕癥,你會不會也陪著我一起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呢?”
“不會,會?!?br>
“呃,你到底是‘不會’還是‘會’?”喻色聽懵了,雖然是一個假設性的問題,但她就是較真了,非要問出一個答案來。
“‘不會’是指你不會得絕癥,小色會自救的,會是……”說到這里,夕陽下的男子耳根又紅了。
真要說出完整的話,太煽情了。
轟轟烈烈的煽情。
“會陪著我一起跳下去?”喻色看著墨靖堯微紅的耳根,眼里含著淚的笑道。
“嗯。”男人低低啞啞的一聲,如果不是離得近,喻色根本聽不清,然后,就發現墨靖堯的耳根更紅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