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便親自為她們關上了保姆車的車門。
喻色繼續品咖啡,然后下意識的轉頭看蘇木溪,就見蘇木溪手里的咖啡杯已經放下了。
“干媽不喝了?”不是都說咖啡趁熱的時候喝最舒服嗎?現在不冷不熱的溫度剛剛好。
蘇木溪一臉的凝重,“喻色,這咖啡我是借你的光才有的,我現在發現墨靖堯好象對你特別的上心,根本不止是對一個恩人的態度。”
喻色眼皮一跳,“也沒有特上心。”
“墨靖堯這真不象是對一個恩人的態度,感覺就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好,喻色,墨靖堯不會是喜歡上你了?不然,送卡買衣服買鞋子買首飾都可以,為什么連現在你喝什么飲料也這么事無巨細的都要安排好呢?”
“可……可能他只是通知店里我們要過來,然后剛好那個親自安排的人比較細心。”喻色小心翼翼的這樣說著,因為,她發覺蘇木溪凝重的臉色好象比剛剛還更強烈了些。
“就算你說的對,那你以為的這個親自安排的人應該也是跟你非親非故,都不認識的,對不?”
“是……是的。”喻色是真的不習慣蘇木溪此時此刻為什么越發的一臉凝重了,仿佛這一杯咖啡讓她想到了天大的事情了似的。
然后,就見蘇木溪一拍保姆車里的小桌板,低吼道:“靳承國他過份了。”
“……”喻色看蘇木溪,腦回路半天也沒有跟上蘇木溪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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