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又喝了一口牛奶,道:“老太爺現在沒人盯著呢,你要是不替我盯著,能不能讓閑著的人上前去看護一下?”
喻色這樣一提醒,大家伙才發現,此時此刻大家都是站在老爺子的外圍看著老爺子,沒有一個人在近前守著的。
“還不過去守著。”莫明真喝到。
于是,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過去了。
喻色抬頭看過去,道:“一個醫生就好,老爺子周身要保持空氣流通,越少人越好。”
于是,只留了一個醫生看護,其它的醫生護士全都退后了。
安排好了老爺子,莫明真又走近了喻色,就站在喻色面前,如同一個小學生的道:“師父快告訴我,你剛剛的針法是不是青克針法?”
喻色抬頭看莫名真,“你改口叫我喻色我才告訴你。”
她還小。
莫明真五十幾歲的年紀了,讓老人家一口一句師父的叫她,她就覺得不好意思,也受不起。
“喻色丫頭,我這樣叫你,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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