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點,就點在了老人家胸口銀針一側的另一個穴道上,然后指尖用力。
就聽之前喊‘不好’的醫生頓時又驚喜的喊道:“動了動了,真的動了?!?br>
喻色這才收勢,長舒了一口氣,然后抬頭看老爺子的輸液,“把藥液換掉,重新兌藥?!?br>
“換什么藥?丫頭你快說?!蹦孢€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喻色。
“藥不用換,把葡萄糖換成生理鹽水兌藥就好了?!庇魃@樣吩咐道。
“快換,還愣著干什么?!蹦髡嫜劭粗o士不動,恨不得沖過去一個個的敲頭。
小護士這才清醒過來,急忙去重新兌了藥,兩分鐘后,輸液換了。
從葡萄糖到生理鹽水,喻色真的只是最簡單的更換,但是就在幾分鐘后,原本還滴滴響個不停一直在報警的機器,象是被施了魔法似的,聲音漸漸的歸于了正常。
屋里屋外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全都在用莫名真那樣崇拜的眼神看喻色了。
太不可思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