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沒有想到,她十幾年的病魔,原來不過是她的一場心魔。
如果她早放棄這一片風信子,早對母親的遭遇釋然,早去熱情的迎接新的生活,她也不至于被病魔折磨了十幾年。
原來,治一場病,不過是走出一場殤,一段痛,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罷了。
只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人生才會精彩。
她忽而就想,以后就建一所醫院吧。
然后,她大學的專業一定是醫學系。
只是,再也不可能是t大了。
農家院外的長椅上,墨靖堯靜靜坐在滿目的夕陽里,他在等她。
“墨靖堯,走啦。”笑著沖過去拉著他站起來,然后就挽上了他的手臂,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喻色一點也沒覺得不對勁。
而墨靖堯,更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帶著她走向岸邊,“還順利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