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切都晚了的感覺。
她對他說她在高考結束第二天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那眼神是認真的。
相當認真的。
一點開玩笑的意味也沒有。
他能深切的體會到。
這也是他這一刻特別鬧心的一件事。
“不怕,蘇阿姨在呢,我才不怕,你要是敢把我賣了,她就能把你砍了。”喻色笑,只想把心底里的落寞篩落到窗外的陽光里。
再把陽光迎進心底,她要讓自己的世界光明一片。
他來或不來,聯系或不聯系,她都一樣過自己的日子。
“呃,蘇木溪是我媽,你跟她的關系還能鐵過我媽跟我的關系?”靳崢笑了。
“自然,你要不相信的話,這就連線蘇阿姨?”喻色較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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