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馬上就要高考了,還惦記著他的這個病,明明就是心里有他的。
所以,想到這里的他已經不生氣了,反而是微笑的道:“今天早上怎么了?”
“你……”喻色扭頭看他,“你明知故問。”
“真不記得了,只知道吃了藥,有點感覺了。”他很想再加一句‘小色你真好’,可還沒出口就覺得幼稚,到底沒有說出來。
喻色這次是瞪了他一眼,然后認真嚴肅的道:“以后不許再親我了,真的不許了,不然,等你以后找了女朋友,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對你女朋友了,你難道跟他說,你有跟女孩子玩親親的怪毛病?”
“不是毛病。”聽到這里的墨靖堯快要被喻色給逼瘋了。
他說他喜歡她,她當他是在開玩笑。
他以實際行動告訴她他是把她當女人來寵的,結果她說他親她是怪毛病?
“怎么不是?就是。”
“除了對你,我對其它女人沒有這個毛病。”聽到喻色反駁,墨靖堯嚴肅認真的說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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