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轉身,“聶先生,你上次應該是工作忙趕不及用餐,造成長時間空腹而低血糖發作,我不過就是送了你幾塊糖緩解了你的低血糖而已,舉手之勞,不必掛心。”長時間低血糖真的容易致死。
“可如果沒有那幾塊糖,醫生說我很有可能……”說到這里,聶建山說不下去了,‘死’那個字眼是每個人的禁忌,“所以喻小姐今天就給我個面子,讓我請你吃頓飯,好嗎?”
“不必。”然,不等喻色拒絕,墨靖堯直接替她冷聲拒絕了,然后大掌緊握著喻色的手,仿佛要是稍微松一點,喻色就會跑了似的。
而這一聲‘不必’,也是在宣示他對喻色的主權,他才是與喻色親近的人,他聶建山什么都不是。
“疼。”感受到墨靖堯握的有點狠,喻色鼻子一皺,她是真的疼了。
聽到她說‘疼’,墨靖堯倏的就松開了手停了下來。
結果,喻色一個沒打住,直接撞到了他身上,“嘶……好疼。”明明看起來很精瘦的男人,但是撞上去全身都是肌肉的感覺,撞得她好疼。
墨靖堯滿臉自責,他果然是最不懂情趣的人,走個路也能把她弄疼,“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
喻色秒怔,隨即搖了搖頭,她這思維永遠也跟不上直男的思維,“我不去醫院,我還有事。”不過撞到他身上而已,哪里就需要去醫院了,墨靖堯這是小題大作。
“什么事?我送你過去。”
喻色看看時間,“快走,我真的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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