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快點承認吧,是不是春心萌動了?”
“是不是每天去你公司報道的那個女孩?”
“你把我家店里的震店之寶都買去了,是不是就是要送給那個女孩?”
“奇了怪了,你說外面風傳的你的未婚妻明明是叫喻沫的,結果你每天鎖在身邊的居然不是喻沫,而是小姨子,你就不怕你這關系混亂嗎?”
“四哥,你倒說個話呀,咱們四兄弟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不管是誰要婚了,都要提前通知大家伙的,還要提前擺一桌酒以示慶賀脫單,這請酒的事可不能拖了喲。”
……
結果,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問了半天,墨靖堯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安靜的喝著他的杯中酒。
上世紀中葉的紅酒,那味道杠杠的,他享受著,不想說話。
那便不說。
“四哥,你人都來了,就透露一點點總不過份吧,不然,你小心等你婚了的時候,我們三個都不給你當伴郎。”
聽到這一句,一直在靜靜喝酒的墨靖堯終于有了反應,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目光涼涼的看向厲豐澤,“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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