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說?”墨靖堯的面色冷了。
這一刻,不知道是在對她發脾氣,還是對陳美淑。
“擦……擦點藥酒就好了。”喻色小小聲的。
明明她是受害者,可是此刻在墨靖堯面前,仿佛是她做錯了事似的。
下一秒鐘,男人轉身就走。
“哐啷”一聲關上門的時候,喻色還沒回過神來。
呃,是她傷了,又不是他受傷了,火氣那么大干什么。
而且,不過是一點淤青而已,真沒什么的。
她自己就能醫好。
想到這里,她起身去重新把房門反鎖上,這才熄了打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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