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一眼背包里的兩部手機,一個她的,還有一個是墨靖堯的。
嗯,還有一根酒店房間里的電話線。
就憑他昨晚上非要訂那個大床房,他活該。
她就想知道沒手機電話又打不通的他要怎么求助。
想到象帝王般的男人狼狽開窗求助的畫面,喻色小嘴一咧,笑開了。
墨靖堯,他敢欺負她,她就努力‘回報’他,絕對不手軟。
酒店的房間里,這一夜的墨靖堯特別的好睡。
原因就一條,喻色不許他親她。
所以,不能親只能摟的他就只能睡覺了。
正好把昨晚上忙著又親又摟消磨掉的睡眠時間給補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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