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報警的男子懵了,“靳太太,什么意思?”
“先別報警,我好象不疼了。”蘇木溪說著,又認真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真的不疼了的感覺。
“老婆,你不用怕墨靖堯,大不了咱們靳氏以后不與墨氏合作就是了,我就不信,他還能把咱們靳氏怎么著不成?”靳承國握住了蘇木溪的手,心疼的揉著她的虎口,更擔心了。
蘇木溪伸手拍掉靳承國的手,“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是真的不疼了,你看,我現在自己都能動了。”
蘇木溪說完,起身推開靳承國,身子輕盈的如同常人般的就下了車。
然后,人就站在勞斯萊斯車前,踢了一下腿又彎了一下腰,再晃了一圈,自言自語的道:“好神奇,我真的不疼了。”
說著,又感受了一下。
然后在眾人不相信的目光中,轉身就拉住了喻色的手,“丫頭,你怎么弄的,我真的不疼了,我是不是好了?”
“還沒有,剛剛那一下只是稍稍緩解一下,不超過兩分鐘你還是會疼的。”喻色鎮定自若的說道。
“臭丫頭,你這是在詛咒我老婆,她明明都好了,你居然還說她會疼,這么小心腸就這么歹毒,這什么家教?”靳承國一把拉過蘇木溪藏到身后,生怕喻色又把他老婆弄疼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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