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不理會喻沫,與老太太和洛婉儀說了一聲,就準備回學校了。
不過回校前,她自然是又到了墨靖堯的臥室。
張嫂動作很快,里面喻沫的東西全都撤走了不說,還換了一套更高檔的全新的生活用品。
她吃飯的功夫,衛(wèi)生也做的很徹底,一點喻沫的痕跡都沒有了。
喻色走到床前,墨靖堯安靜的睡著,她坐下去,執(zhí)起他的手握在自己的小手里,冰冰的,“墨靖堯,我回學校了,等我的身體恢復了,你應該就能醒了。”
否則,她留在他身邊也沒用。
說著,拿起他脖子上的項鏈就放在了手臂的胎記上,“算起來,你能活我能活,也算是咱們兩個有緣份,你有這個卍字玉,我有卍字胎記,你放心,就憑這個緣份,我也不會不管你死活的。”
玉與胎記再次重疊在了一起。
突然間,手臂上閃過一道金光。
喻色愣怔的瞬間,又有無數的文字涌入了腦海,這次,她沒有吃驚,只是沒想到原來玉與胎記每重疊一次都會有新的東西注入腦海。
不過,再搜索一次,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唯一能救治墨靖堯的辦法還是之前認定的九經八脈法。
算了,她還是回學校邊溫書邊練習邊修復身體吧。
拿開玉重新放回到墨靖堯的脖子上,喻色拿起帶來的學習資料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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