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長的性器每次都抽插到最里面,沉甸甸的精囊數次拍打著他紅潤的紅唇,柱身抽出來都是裹著濕淋淋的口水和腺液,軟滑的唇舌與性器分開時還拉著幾縷淫靡的銀絲。
江寧被強烈的腥咸味道弄的想吐,又被按著整張臉都貼在司寇宣的胯下,猙獰的性器瘋狂進出嘴巴,舌頭和口腔都被肏麻了。
他哭著發出低吟,每次龜頭深入到喉嚨處,他都會用手拍打著司寇宣的大腿,想讓對方抽出來。
但沒有一次如愿。
書桌上的毛筆和紙張被放置著,它們的主人早已沒了寫字的心思,室內滿是淫靡的水聲和精囊撞擊唇瓣的拍打聲,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司寇宣按住江寧的頭發和臉頰,看著他被性器干的嘴唇嗚咽著合不上,只能濕噠噠的流著口水,柱身上的青筋碾磨著唇角,蹭的一片紅腫。
真好,他能擁有江寧,便是來這一世最大的滿足。
司寇宣抓著他的頭發和肩膀,加快了抽插的動作,性器長驅直入進到喉嚨深處,感受著緊窄的收縮包裹著柱身,悶哼一聲射了精。
濃稠的精水洶涌的噴在喉嚨深處,糊的他嗓子難受,強烈的刺激感讓江寧渾身一震,立刻推開司寇宣咳嗽起來。
他被剛才的窒息感弄的面色潮紅,一雙漂亮的星眸也變得水潤和羞憤,精液的量太多而溢出來,幾滴白精裹著口水掛在唇角處,連帶著紅潤的唇瓣也被沾濕,淫靡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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