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嘉樹和司寇宣紛紛看向戚淵,眼神滿是驚異和復雜,同時也具把視線聚焦在他身后的江寧。
司寇宣眼神沉了一下:“戚大人可不要隨口胡謅。”
“司寇貢士切勿動怒。”太后身邊的女官聲音平緩,帶著些許的壓迫感,“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怎能說戚大人隨口胡謅呢?”
“你如今是貢士,還中了會元,還請注意言行。”
司寇宣立刻應聲回應,不再說話。只是他的眼神還死死盯著一旁的江寧,恨不得把他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臣說的話句句屬實。”戚淵掏出胸口的戶籍牌,聲音清淡,“江寧早已被臣收為義子,位列嫡長子之位,入了戚家的宗室。他雖不是本家所生,但也入了宗譜,成為戚家的一員。”
身為義子,在義父家難道不正常嗎?何來囚禁一說?
江寧這才明白為何戚淵要把自己收為義子,難道他早就料到這一天?
司寇宣和蒲嘉樹顯然沒料到有這一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旁邊的女官伸手把那塊牌子接過去,又立刻快步透過帷帳遞給太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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