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黑傘擱在墓碑旁。這傘先為你擋風遮雨,等你醒來後我會親自為你撐。
「明天我再上來看你。那,我走了?!刮逸p撫墓碑。
「呵呵,真是一場感人的好戲啊?!?br>
身後傳來低沉笑聲。
一個矮小的老頭走了過來,他身旁的彪形大漢則提著一只皮箱。兩人都穿著黑sE西裝、戴著墨鏡,不像是來參加蕓蕓喪禮的人。
「兩位應該不是來祭拜蕓蕓的吧?」
「我們當然是來祭拜夫人。我叫羅柯,他叫王一虎,是夫人生前的好友。能否借個位,好讓我們為夫人上束鮮花?」羅柯拿出一束百合。
「您請。」我側身讓開。
訃聞未寄給這樣的人物,這兩位來歷一定不簡單。這羅柯和王一虎究竟是誰?來參加葬禮的目的是什麼?又為何獨留到葬禮的最後才來上花?
「關於令夫人發生的事,我們深感遺憾。」羅柯嘆了口氣。
「謝謝。蕓蕓她只是小睡片刻,很快就會醒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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