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天匆匆下樓時還跟住在樓上的寶嘉撞上,薛季涵一臉蒼白的對著同樣一臉蒼白的寶嘉說對不起,寶嘉似乎想問她要去哪里,沒有時間停留的她只能匆忙的對寶嘉揮揮手,一路狂奔下樓,發動機車趕往藍星醫院。
這天是除夕,受傷住院治療的徐馥亞卻忽然從醫院里消失,接到電話通知的薛季涵除了心急如焚,更有不好的預感。
徐馥亞的病房被特意安排在八樓VIP樓層的最後一間,薛季涵趕到時,病房外面走廊仍有六位西裝筆挺的男子待命在此——他們是政府派來保護徐馥亞的,至於明確基於什麼理由介入保護一概無人知曉,更何況現在這世上唯一跟徐馥亞有連系并真正關心她的只剩薛季涵一人。
兩人是高中同學,畢業後一直有保持連絡。去年12月31日徐馥亞家里遭遇一場不明大火,父母和哥哥不幸喪生,徐馥亞被救出時身上并無明顯外傷,陷入昏迷的她被送往藍星醫院,在加護病房治療兩個星期才轉入普通病房;轉入普通病房後,本就T弱多病的徐馥亞身T狀況遲遲無法完全好轉,因此只能持續住院治療。薛季涵得知後,只要有空就會跑去醫院照顧徐馥亞。
在徐馥亞轉進普通病房的當天下午,一群西裝筆挺的人忽然出現在病房,并出示識別證表明他們是國家政府派來保護徐馥亞的。簡短說明完後,徐馥亞從一般的三人病房被移到八樓的VIP病房,全天候有六至八人小組保護。
盡管如此,徐馥亞還是憑空自病房里消失了。
乾凈寬敞病房里空無一人,玫瑰褐sE棉被整齊平鋪病床,據負責在此保護徐馥亞的小隊隊長所說,晚上六點護理師前來例行X給藥發現徐馥亞不見,廁所和衣柜也檢查過了,在外面站崗的六人小隊更是沒有看見徐馥亞走出病房,調閱醫院和附近道路監視器畫面皆不見其人影。
薛季涵在病房里走走看看,她知道不可能有任何線索,可令她納悶的是,外面那些人會不知道留在此地已無任何意義了嗎?
站在病房底邊大片映著城市綺麗夜景的窗戶前,薛季涵抓了抓過肩的橘紅sE波浪長發,凝視倒映在窗戶上穿著白sE夾克、黑sET恤牛仔K的自己,學生時代被笑的大餅臉至今多年不變,被說是眼尾上揚的狐貍眼此刻充滿迷茫,b得她轉過身不敢再看下去。
「沒辦法了……」她低頭喃喃自語,正打算邁步離開病房,腦海突然閃現徐馥亞昨天講過的一段話。
說也奇怪,在徐馥亞住院期間,即使她的身T并未痊癒,也還是能夠與人正常交談,薛季涵去看她時卻只有得到片面的日常對話,這一點讓薛季涵發覺徐馥亞對於守在病房外的人似乎有所顧慮。
昨天晚上徐馥亞趁護理師拿藥過來并幫她更換點滴時,以非常細微的聲音對薛季涵說:「01230216。」
當時薛季涵對這串數字所代表的涵意沒能馬上會意過來,現在她卻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徐馥亞的意思。
安靜走出病房,外頭站崗的六人組明顯以審視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沒時間理會他們,薛季涵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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