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顯示,今天是小睿學校一年一度的運動會。阿姨帶著小睿和她兒子來學校時,我本來想跟著進校門的。但因為我說不清自己的來歷我即不是什麼神明,也不是什么來登記借宿的孤魂野鬼。,就這樣被校門口的門神給攔著了。
「唉為什麼?我兒子明明就在這里上學,為什麼我不能進去啊?學費是我有份交的,錢我也沒少捐。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門神上下打量著,便轉頭轉向了小孩。
「他新來的啊,實習的吧?一點規矩都不懂!」
小孩在一旁冷眼旁觀,後來為了不讓我再丟他的臉而Si活把我拽走。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只需要每天捐錢的家長,想進就進啊。」
「我本來就是嘛。」
「那你以前能自由出入的時候,就怎麼不來了?」
小孩的直言,我竟然無力反駁。
對啊,除了小睿前年一年級第一天上學的時候有我陪著,後來似乎都是阿姨接送。就連每個學期的家長會、學校活動、和老師的面談會,都是阿姨以代監護人的身份替我出席的。
小孩看到了我一臉的無助,於心不忍,便把我領到了一個走道。
「以前我還沒有什麼身份地位的時候,有一個前輩帶我到她的一個秘密基地。她也是每次到這里,偷偷地看著她的孫nV的。」
小孩帶我到了一個偏僻的高墻,四周長滿了雜草和蜘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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