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馮立亞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就好像倒帶似的,在他面前所呈現的景象是一個佈置莊嚴的靈堂,高明與高興父子正拿著香在祭拜,也就是他們剛進房時所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樣。
「小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雖然是在問他話,可是鄧雨寒的視線卻沒有離開過站在靈堂前的高明父子。
略為思索后,馮立亞胸有成竹的說道:「我知道了。」
等到鄧雨寒終于把視線移向他的時候,馮立亞才很臭屁的說道:「把那群黑貓全殺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沒了。」
「小帥哥,真有你的。」鄧雨寒把雙眼撐的老大,訝異不已的看著他,小小拳頭在馮立亞胸前捶呀捶的,反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殺了大黃狗?不也一樣什么事情都沒了?」
聽她這么一說,原本還在自鳴得意的馮立亞,瞬間為之語塞。
鄧雨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小帥哥,麻煩你看仔細了,其實這間房的地縛靈是最好分辨的一種。」
「是哦?」聽她這么一說,馮立亞只好再一次仔細看著整個靈堂的情形。
「先說說那個孫子吧。」指著愛打電玩的高興,鄧雨寒問道:「你覺得他有什么怨氣或怒氣嗎?還是說這里有什么值得他流連不去的事物?」
馮立亞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高興是因為只顧著玩游戲機,所以才會讓黑貓跳過棺木,最后被殭尸刺殺,雖然死的冤枉,但應該不至于積聚怨氣而變成怨靈才是,而且從頭至尾,他就是一個被害者的角色。
再看看他的父親高明,一樣也是護子心切,最后更是難逃一死的命運,又一個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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