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穿著筆挺西裝、花白頭發,戴著一副玳瑁眼鏡、眼神犀利、下垂的嘴角在黑白照片的襯托下,更顯出他的莊嚴。
靈堂前方則是站著兩名男子,一個是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另一個是約莫二十出頭歲的小伙子。
稍微看了一下眼前的情狀,鄧雨寒帶著他,輕手輕腳走到房子側邊,示意馮立亞靜靜的看著。
突然,那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盯著馮立亞直瞧,眼神非常銳利,看的他心虛不已,頓時把鄧雨寒交代的話語全忘了,就要開口跟對方解釋來龍去脈。
「別怕!」還好鄧雨寒及時伸手在他面前搖了搖,輕聲說道:「只要我們不主動介入,一般來說,他們不會搭理我們的。」
果然,她話才說完,那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隨即轉頭,朝另名年輕男人說道:「高興,你過來看看爺爺吧,他一直都是最疼你的。」
叫做高興的年輕男子一邊走上前,一邊回應道:「知道了,爸。」
在父親的引導下,高興來到棺木旁,透過一小塊瞻仰遺容的透明玻璃,仔細的看著他爺爺最后的安祥模樣。
「你爺爺高樹德,是我們村莊里唯一的醫師。」摸著高興的頭,他父親笑的很感傷,說道:「當年他老人家放棄高薪,回到這個小鎮來為鄉親們服務,相當偉大,也一直是村民們敬佩的對象,你要好好跟爺爺學習,知道嗎?」
低垂著頭,高興回答道:「我知道,爺爺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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