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栩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跟個八爪魚一樣趴在金主爸爸的身上,徐栩瞬間清醒從喬遠山身上爬了下來,還沒完全下來呢腰就疼得受不了了,徐栩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看著罪魁禍首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捂著腰,徐栩氣不過在喬遠山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喬遠山把手指伸進徐栩嘴里,摸了摸他的牙齒:“有跟爸爸撒氣的勁兒,不如練練口交的技術(shù),下次爸爸來驗收成果。”
“爸爸,爸爸,爸爸個屁,你他媽這么喜歡當?shù)趺床唤o自己生個真兒子。”徐栩滿腹臟話,但是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蹦,畢竟守則上寫了老變態(tài)不喜歡別人說臟話。
喬遠山看著徐栩的小表情就猜到了:“又在心里罵我呢?”
“怎么會,我捧著爸爸還來不及呢。”
徐栩真恨自己這副模樣,喬遠山拍了拍他的屁股:“乖,還有記得爸爸喜歡別出心裁的,這次穿的這種太大眾了沒新意。”
“這個狗玩意兒還挑上了,老子愿意穿給你看就已經(jīng)把自尊踩在泥里了,還不滿意。”徐栩臉上還是掛著笑臉。
“知道了,這次不是心急嘛,下次一定會挑爸爸喜歡的。”
徐栩感覺自己半夜醒來都想抽自己兩下,徐栩還在床上躺著呢,鄭軒就把兩個人的干凈衣服送了進來。
“喬先生,半個小時后有一個會議。”
喬遠山一邊聽著鄭軒匯報工作一邊在被窩里揉著徐栩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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