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緩緩發動，柳朝煙目送著對方遠去，神情莫名。

        車上，韓暮雪哆哆嗦嗦地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紫色塑料小熊。

        這看上去很舊了，耳朵還沒了一個。小熊的腦袋上有一個小小的環，看上去是系著鑰匙扣的口子。

        是的，這就是一個很廉價的小飾品，批發價可能只有幾毛錢。

        韓暮雪看著看著，眼淚不覺流了下來。她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帶著痛苦的決絕。

        她打開車窗，奮力將小熊扔了出去。

        隨著這小熊徹底的離開，韓暮雪突然心里好像空了一塊，她瞬間無力地靠在車門上，眼淚嘩嘩地流下，就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

        ……

        回宿舍的路上，夏晴柔好奇地對柳朝煙問：“煙煙啊，你剛剛跟雪雪說了什么呀？”

        柳朝煙微笑著穩住方向盤：“我跟她說，讓他好好休息，不用擔心隊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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