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暮雪冷冷地說：“這不是很正常嗎，別看她那樣，至少看起來也是人模狗樣的。”

        “是啊，夏姐那么漂亮，還活潑可愛，男生都會喜歡她的吧。”柳朝煙輕聲說，“沉同學，應該有點喜歡她了吧。”

        她說這話并不突兀，沉陌塵在一開始就明確說過他心里有別人。雖然這些天沒人主動提這事，但這話好像一個結，讓所有人都如鯁在喉。

        就連柳朝煙一個外人都覺得如此，遑論夏晴柔呢。就算她嘴上不說，心里也定然會在意極了。

        “……不管他喜不喜歡，只要敢對不起夏晴柔，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韓暮雪沉默良久，擲地有聲。

        在那一瞬間，柳朝煙控制的人物死了，在等復活時，她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著韓暮雪：“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他們學校的校慶活動上。他很有禮貌，笑容很謙遜，眼神也很干凈……可是，總感覺，他在隱藏著什么，就像一頭野狼，偽裝成小狗，整日混在羊群里。”

        “我覺得……他應該，沒那么壞。”

        韓暮雪眼簾低垂，舔了舔嘴唇，輕聲說。

        柳朝煙收回視線，笑笑：“是啊，或許只是我多慮了，我也不覺得他是壞蛋，只是……他和采姐關系很好，可是當時是有點擔心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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