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韓暮雪臉色又變了。
“你說哪個他?趙宇極還費雨墨啊?”沉陌塵羊裝沒有聽懂。
韓暮雪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很是氣氛:“他不是隊長的未婚夫嗎,和費雨墨走那么近干嘛?”
沉陌塵勐的一拍腦門,似乎是才想起來:“啊幼,對哦,他是隊長的未婚夫我靠,他這是想出軌呀!”
韓暮雪眼神微瞇,立馬拿起手機,可是半晌后又放下了。
“你確定他們兩個很親密嗎?”韓暮雪說。
“應該是吧,我看見費雨墨好像是在挽著趙宇極的胳膊……”
沉陌塵毫不猶豫的往對方的頭上扣屎盆子,誣陷撒謊什么的也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關于趙宇極的事情是一定要讓柳朝煙知道的,不過所謂間不疏親,他和柳朝煙再怎么肌膚零距離接觸,于對方而言,他始終是一個外人,亂告狀的話,顯得自己很像個挑撥離間的小人。
所以讓韓暮雪告訴柳朝煙是最好的,他相信以柳朝煙的智力肯定會有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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