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系，也無所謂。反正我的老底都被人看爛了，底褲都要沒了。”

        柳朝煙笑笑，似乎對沉陌塵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感謝你的寬宏大度，對了，星霜走的時候有提起我們嗎？”

        沉陌塵有些揶揄：“我還以為隊長你無所不知，沒想到還是有不知道的東西。”

        柳朝煙笑了：“沉同學真是一個喜歡欺負女人的壞孩子啊。”

        “抱歉抱歉，我不是在惡意調侃你。她的確提到你們，她說她對不起你們，她也很感謝你們，但是她不太擅長接受別人毫無目的善意，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就逃跑了，他讓我代她給你們道歉，沒有說希不希望你們原諒。”

        柳朝煙沉默片刻，最后有些釋然又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其實，我本來是有些生氣的。”

        “我能理解，認認真真籌劃送別儀式，結果對方卻中途跑路了，心意這樣被人辜負，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生氣的。”

        “算啦，都過去了，知道她不討厭我們就好，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柳朝煙輕輕嘆息，露出無奈的苦笑。

        “她當然不討厭你們，她說你們是她遇見過最好的人。”

        “其實啊，在我原本的設想里，告別是莊重且充滿儀式感的，但原來……也可以這么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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