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樂眼見著媽媽離開，眼神里徹底陷入絕望，他緩緩地看向沉陌塵，表情驚恐且討好。

        “高樂同學，你感覺怎么樣？”沉陌塵笑瞇瞇地走到床頭。

        高樂微微顫抖，大氣都不敢出。他猶記前天沉陌塵那魔鬼般的模樣，對方真的什么都能干得出來！

        沉陌塵扭頭問葉卡捷琳娜：“你不是說他神志是清醒的嗎，現在怎么傻了吧唧的？”

        “間歇性犯傻？”

        “有可能。”沉陌塵拍打著高樂的臉，一臉關心：“你沒事吧，沒事就走兩步……哦，你現在走不了，那你沒事就眨眨眼吧。”

        高樂不敢發聲，只能眨眼。

        “原來沒有被打傻啊。”沉陌塵嘆了口，一臉可惜的樣子，“其實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前天是沖動了一點，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當時沒看清那人是誰，只是覺得特別欠，就打了……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沉陌塵笑瞇瞇的：“原諒我就眨眨眼。”

        高樂氣得發抖，他恨不得此刻站起來把沉陌塵碎尸萬段，可是考慮到敵我實力差距，以及雙方狀態差距，他終究沒有這個膽子。但即便如此，他也強撐著不肯眨眼，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誒，你怎么不眨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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