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謝謝趙哥。”高樂說。
“你也別太氣餒了,所謂烈女怕郎纏,人心都是肉長的,你要是真心喜歡她,她遲早有一天能感受到,我也會在燕歌面前多為你說話的。”趙宇極頓了頓,又說,“當然了,你要是就此心灰了我也能理解,放手就放手吧,失去你就當是燕歌命不好,遲早有一天會后悔。”
表哥話說到這份上,高樂哪能真的放手?何況他舔了兩年,哪里舍得前功盡棄?
高樂連連搖頭,急忙表忠誠道:“不不,我是真的喜歡她,怎么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我相信我遲早有一天會打動她的!”
趙宇極微微笑了笑,目光贊許:“嗯,是個爺們!”
高樂鄭重地點頭,他覺得趙宇極這是把表妹托付給自己了,雖然沒有明說,但他也要完成兩個男人之間的約定。
趙宇極打開水杯,小口喝著水,眼簾低垂,冷冷一笑。世人真是愚蠢,總以為拋棄的自己的尊嚴,靠跪舔就能得到別人的真心。
若感情是能乞求來的,世界上又何來那么多的愛而不得。
舔狗心里所追求的感動,也不過是對方一時的垂憐。
但是這樣也好,趙宇極會繼續鼓勵他,支持他,然后看著他愈發掙扎、痛苦、絕望,那滑稽的敗犬模樣定然有趣極了。
趙宇極和高樂并無仇怨,只不過,他很喜歡居高臨下地欣賞別人的丑態。
這要怪,也只能怪高樂認不清自己。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只他才是人人都愛的趙宇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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