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這樣。”在外已經提前處理好傷口的利口酒在進屋時還是被敏銳的貓貓嗅到了血和藥的氣息,只得向著急的貓貓說明事情的經過。
縱容著貓貓掀起自己的衣服查看綁滿繃帶的腰腹,附上貓貓的手引導著摸到自己被波本捅出來的傷口上,“嘶,波本真是一點都沒留手。”隱瞞了自己曾經對試探波本說過什么話的利口酒好不心虛的抱怨著。
“對不起,是因為我的緣故嗎。”諸伏景光喃喃道,替自己的好友道歉。
“不,他的行為正合我意。”利口酒橫抱起諸伏景光就向沙發走去,將他小心放在沙發上后,隨即俯身雙腿跪在他腿側,頭埋在他脖頸處深吸。
“等等,別。”脖子是人體最為脆弱的弱點之一,感受到的另一個人急切的呼吸幾乎讓諸伏景光皮發麻。鼻尖,碰上來了,對方的唇也若有若無的擦過側邊的皮膚,“哈,等下,什么叫,嗯,別舔!……什么叫正合你意?”
滿意于自己挑的牛奶味洗浴香波的利口酒沒忍住舔了舔貓貓敏感的皮膚,莫名感覺自己牙齒有點癢,含住景光的喉結輕輕啃咬,含糊說道,“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從來沒有忠心組織,相反可能更希望組織毀滅也不一定,對組織忠心耿耿的只有琴酒,而朗姆,則是追逐金錢和權利的狗。”
感受到貓貓推攘自己肩膀的利口酒遺憾的松口,抬頭看見景光眼角通紅,張開嘴不住的喘息,能看到嘴里白色整齊的牙齒和乖巧的軟舌,嗯,很健康。利口酒湊過去在眼尾和嘴角親了親。
諸伏景光渾身發抖,這不是裝貓要做的事吧,這是猥褻吧,這就是猥褻吧。要不是看在面前的家伙受了傷,還在說情報的份上,恨不得直接抓花他的臉。“然后?”看見對方停下來,諸伏景光瞪了利口酒一眼,連忙再推了推他。
“Boss已經老了,不會全然信任一個年輕、有能力的下屬,更不會信任一個野心勃勃的下屬,所以朗姆和琴酒不和內耗,是他樂意見到的事。”利口酒的一只手撐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摸到身下人細膩的腰側上下撫摸,感受到貓貓又開始全身發抖,只得再附上唇以作安撫。細細捏了捏,利口酒嚴肅抬頭,正當景光以為對方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時,只聽到他開口說,“胖了。”
利口酒被炸毛的貓貓用抱枕打的抱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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