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嫣紅肉穴每一分夾縮的力度都擠的肉棒酥麻發癢,內壁細嫩濕潤,綿軟緊致,美妙的讓他紅了眼,后背不斷騰起的快感直沖腦門,無邊的狂亂吞噬著他最后的理智,宋橋的身體比他想象的更加急切,一進去就砰砰砰砰的沖了好幾十下,重重挺腰間,水潤的啪啪聲一聲接一聲的狂亂響起。
足足半個月,足足半個月沒碰過這具小身子,沒插到這日思夜想的小嫩穴,宋橋用欲擒故縱的方式讓李曼快速適應兩人之間關系的轉變,自己也憋的要命,他折著李曼的兩條腿,紅著眼粗喘如牛,低吼著聳動雄腰瘋狂往下打樁,根本不管李曼已經被他操的嘶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那是一種野獸在發泄時才會擁有的巨大力道,李曼陰阜上翹,每一下都被男人貼上來的胯部撞的往上一竄,灌注在肉棒上的狂猛,搗的深處的子宮都在瑟瑟發抖,他受不住的拼命推拒男人的胸膛,卻根本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淫亂不堪的粘稠被肉柱無情摩擦在嫩肉中,在男人勇猛的操干下,李曼兩條小腿也跟著亂甩亂飛,伴隨著嗚嗚的哭聲,腳趾一張一合的淫蕩蜷縮,宋橋俯身,腰胯間的大幅撞擊讓他身心上都是無比暢快,唇齒含咬著李曼突出纖細的鎖骨,寸寸舔舐著他的皮膚,這個叫著自己爸爸的乖巧女人,現在終于淪為了他胯下淫叫的蕩婦。
待到那股子急于發泄的焦躁稍稍褪去,宋橋停止了擺動,一手摸索著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李曼茫然的看著他,眼睛紅紅,鼻頭紅紅,還在小聲的一抽一抽的哭著,直到——宋橋拿過自己丟在一旁的領帶,把他的雙手捆住按到了頭頂。
“爸爸”,叫聲里夾雜著委屈,換來的卻是又一記魂飛魄散的猛沖,李曼還未來得及閉合的嘴唇抖了抖,腳背死死繃直到了細顫的程度。
“還敢不敢不聽話?還敢不敢跟我耍心眼?還敢不敢亂跑?”,欲火焚身的男人每問一句就生猛的捅一下身下的女人,那粗長的肉屌硬的更鐵的一樣,直戳深處敏感脆弱的宮口,把狹小的陰道撐得一絲縫隙都不留,李曼睜大雙眼死命往后仰著脖頸,渾身哆嗦,瞳孔驀地緊縮,又瞬間渙散開來。
粗暴的頂弄讓她嘗到了死一般可怕的快感,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撞擊處的電流已經往周身沖擊,只見那插在雪白股間的性器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個龜頭留在穴口,然后再猛的插入到連囊袋都快塞了進去,龜頭頂端將宮頸撞的凹陷,每當這時候,就能聽見李曼那的帶著哭腔的哀叫。
瞧著女人徹底被操老實的模樣,宋橋又恨又愛的狠狠吻了下他的嘴唇,低喘道,“知道錯了?”
“啊!哈!”,此時的李曼兩手被綁住,雙腿被死死的壓成M型,滿臉潮紅,額發被汗水淋濕,小腹中央的位置突出一個巨大的隆起,儼然被操的丟了魂,“知..........知道了..........嗚嗚嗚..........爸..........爸爸..........”
“騷貨,真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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