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喜不喜歡爸爸這么操你?要不要爸爸在干的深一點?”,那碩大的雞巴借著淫水的潤滑已經幾乎能夠直插到底,雄腰激烈聳動著,強悍的大屌一次次撐爆騷穴,狠狠的撞在肥厚的宮頸入口,宋橋說著,暴漲著肱二頭肌的強壯雙臂架起李曼修長白皙的雙腿,胯下開始像打樁機般砰砰砰砰砰猛烈操干,搗的滿屋子都是操逼聲,交合處更是水聲狂響,淫靡又色情。
“啊哈!爸爸!爸爸!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
毫無經驗的李曼怎么可能是經驗豐富的男人的對手,那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大起大落的顛簸,每被腰上的大掌拽回來時,穴心勢必會被粗暴的撞上一下,李曼瞳孔緊縮,渾身不斷的戰栗,臉頰通紅的像是缺氧一樣,小腹上也被一只不屬于自己的大手覆蓋住,揉弄著下壓,那小小的穴腔頓時壓迫感更強烈了,棒身和穴肉摩擦所帶來的快感也是之前的幾倍!
“啊!”,李曼尖聲哭喘,十指猛的陷進了男人的背肌里,“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啊爸爸!”
他也不想在此時叫出這個會讓人羞恥的稱呼,可除了這兩個字他還能叫什么呢?無非是被男人故意欺負的更慘罷了,李曼可憐兮兮的哭著,一迭聲一迭聲的喊著爸爸,被逼的狠了連尾音都在顫,細白的小腿掛在男人壯腰兩側瘋狂的蹬來蹬去。
宋橋卻是極爽,只要一想到此時正在胯下挨操的小玩意是和自己有著關系的親兒媳,俊臉不免扭曲了幾分,他在床上跪坐起來,把李曼兩條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分大那夾緊的兩條腿看自己的生殖器在兒媳的陰道里里出入的景象,“看見爸爸的大雞巴怎么操你的小騷逼了嗎?真是夠貪吃的,都吞進去了”
那是怎么的美妙視覺,女人嬌窄細嫩的嫣紅穴肉可憐的吞吸著一根黑褐色的粗巨肉屌,插的快時,騷水橫飛,插的慢時,淫肉外翻,陰阜已經被粗暴的操干折磨得高高腫起,粉色的花丘和周圍奶白色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宋橋從那里抹了一手黏膩的汁水,抹在他的胸前和腹間,腰胯狂聳,大雞巴猛烈的貫穿著,那進出的頻率簡直像是要把兒媳的小逼活生生的插爛!
“這樣呢?爸爸這樣操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爸爸!求你!求你了!啊哈!嗚嗚嗚!”
大幅度的攪動力度擴充著陰道,超粗柱身撐開的穴口汁水大量飛濺,宋橋發狠的狂操,汗水遍布那鼓脹隆起的肌肉,像一頭只知道發泄的野獸,不停的伏在不堪承受的兒媳身上瘋狂索取。
李曼也濕的像是從水里打撈出來的一樣,些許碎發黏在額上,那不同于常人的女人身軀非但不顯得詭異,還在男人的爆操下泛出淫艷的潮紅,他拼命的搖著頭,哭叫聲越發尖利,肉璧間的攪亂卻依然狠的要命,桿桿到底,樁樁搗在那個紅色的肉環上,狂野的力道鑿的嬌小的子宮都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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