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腰很疼。”
昨天晚上被某只狗啃在脖子上的印子十分醒目,蘇宛辭自己也沒有遮攔,陸母除非是瞎才會看不到那大咧咧的吻痕。
身為過來人,看著兒媳婦脖頸上的紅印,再加上兒媳婦拉著她委委屈屈喊腰疼的語氣,陸母哪里不懂發生了什么。
當即掄起床上的枕頭朝著某個崽子砸了過去!
“給我滾次臥去!接下來這一周,你都別想再進主臥的門!”
陸嶼:“?!”
換了以前,像這種事,陸嶼好好哄哄也就罷了。
可這回,是兒媳婦嫁進陸家后第一次向婆婆訴說委屈告狀。
以陸母對蘇宛辭的偏愛程度,可想而知,自然不可能輕飄飄揭過。
于是乎,用盡心思才終于能好好守在自己老婆身邊的陸少,還沒抱著老婆粘糊兩天,就被自家親媽態度堅決的趕去了次臥。
為了給他們小兩口留足夠的空間,陸母只是白天過來,晚上不在華庭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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