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民政局后,見徐瑾屹走的方向不是回城南公寓的方向,紀棠看了兩眼窗外,問他:
“天黑了,不回去嗎?”
“回去。”徐瑾屹說:“先帶你去吃飯,今天是新婚夜,就不浪費時間做飯了。”
聽著“新婚夜”三個字,紀棠腰再次隱隱作痛,她往窗邊挪了挪身體,指尖悄悄按住酸脹的腰,忍不住說:
“我明天要拍——”
“明天暴雨,棠棠。”
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徐瑾屹話音仿佛只是向她陳述一個明天天氣異常、不能正常拍攝的事實。
“不僅暴雨,還伴隨著狂風雷電。”
“徐氏不缺那兩天的拍攝資金,所以這種天氣下,沒必要讓劇組人員在極端天氣下拿命工作。”
紀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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