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宛辭話音中的打趣和調侃,紀棠揉了揉額角。
有氣無力道:
“小晚晚啊,我早就有那賊心沒那賊膽了,再說了,我這不……心虛么?!?br>
蘇宛辭:“心虛什么?”
“因為你哥天天跟我強調,我白嫖了他好幾次。仿佛生怕我忘了似的,一天能對著我說好幾遍?!?br>
紀棠不管多支愣的氣勢,聽到他提這件事,就莫名的虛和慫。
如同那破了洞的氣球,一會兒就癟了。
而聽著她這話的蘇宛辭,卻是嘴角止不住抽搐。
眼角眉梢盡是意外。
她家表哥,拿捏人還真有一套。
就棠棠這種直率的心性,在‘白嫖人理虧’的情況下,她還真是一點都斗不過徐瑾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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