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支針劑到底有沒有效果,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如詹姆斯所說的那樣,徹底忘了陸嶼,
只知道,她對他的抵觸,越來越深了。
傅景洲站在她房間外面,看著緊緊關閉的房門,努力忽視疼得快要窒息的心臟,可效果卻微乎其微。
晚上。
夜幕降臨。
外面華燈初上,驅散了朦朧的夜色,照亮了暗沉的夜空。
蘇宛辭站在窗前,手覆在小腹上,望著窗外的景物。
明明很困,明明身體很疲憊,她卻睡不著。
也,不敢睡。
她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鉆出一道黑色的影子打在床上。
雷鳴電閃環境中,那影子,如同鬼魅,無聲無息立在她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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